阿拉阿拉

只写喜欢的

因为赤黑关注我的可以取关了,不会再写了。每天刷很多大众雷点也怕烦到大家。

  有缘下个圈子再见。

请赤司君一直看着我。

  (如果赤司君一直只看着我就好了)

一格子全是赤黑🥰🥰🥰

【赤黑】当我遗忘你,当我想起你

- 失忆+交换肢体

- 奇怪30题短打练习

 

 

黑子不再记得赤司了。


被黑子忘记,本该是可怕得像末日终途的噩梦,这样突然地降临到赤司头上,却不见他升起预想中的堂皇。


黑子也很平静,甚至面露歉意,赤司关注到他的面色已经相比昏迷时红润了不少,乖巧地坐在病床上抬起圆圆的眼睛看着门口的赤司。


“对不起,请问可以再告诉我一次你的名字吗?”


赤司没有眼泪、没有不平稳的心跳、没有抑制不住地提高音量,没有任何桃井曾担忧的过激反应,他只是因为黑子的这个问题而暂时停住了脚步,站在门口再没有迈向前来,没有像往常的日子一样走到床边,用双手轻柔地包裹住昏迷时的黑子扎着吊针的手臂。


“我叫赤司征十郎,是你的恋人。”


黑子脸上的歉意更深。

 

 

 

暮色重了,房间里仅剩两人。


“你不赶我出去?”


“大家都说,你是我的恋人,对我很好,我也曾经很爱你。”黑子端起还剩大半的香草奶昔往嘴边送着,桃井小姐告诉他这是他曾经最喜欢的饮品。


“不许再喝了,黑子。”赤司突然仿佛严厉地制止了他。


黑子愣了一下,本能地将奶昔纸杯放下。末了还是露出了些许委屈和不服,问道,“为什么?”


“一是因为你喝多了奶昔会胃痛和牙痛,二是因为,”赤司顿了一下,“我想告诉你,我以前对你并不好,桃井是骗你的。”


这话显然将黑子引入了困惑,“我的日语水平可能也退化了……我听到的明明是你在关心我。”


赤司倒是被他惹得笑了起来,“以前的黑子,可没有这么有良心。”他们为着这任性的饮食习惯不知道吵过多少次。


“而且你长得很好看,”黑子突然话锋一转,“这么好看的人应该不至于沦落到来骗我一个失忆的人来做男友。”


审美没有变化,赤司偷偷想着,这爱夸自己的脸的习惯倒是还没丢掉。


“所以……”安静了一会儿,赤司又一度开口。


“所以?”


“所以黑子愿意相信我是你的男友?”


“……当然,当然。” 没有想出怀疑的理由。


“那我现在可以抱你吗?” 说着,赤司起身,第一次从门口边的座椅朝黑子靠近过去。


“请允许我暂时拒绝,征十郎。”


赤司意外地挑了挑眉,他还没有把房间的灯打开,不知是忘了还是有意为之。但外面的夕照已经快褪尽了,黑子模糊地辨清他的表情。


“还是第一次听你这样叫我。”


“很抱歉,是让你觉得太疏远了吗?但我实在想不起曾经怎样称呼你了,或许,小征?” 像下午跟在赤司身边的那位先生那样,或是什么更亲密的。


赤司没有立刻答话,反倒盯了他几秒钟后大笑起来。


“‘小征’是什么啊,这可更是第一次呢,黑子,你不再认识我,我可能也不那么认识你了呢,这样全新的、陌生的黑子。”


他最终还是缓步走到了黑子的床边,在黑子从床沿边垂下的腿侧蹲下身来,凑近了去看他。


“无论如何,你能平安醒来真是太好了。可现在我面前的这个陌生的你,也夺走了我可爱的恋人,该要负起责任才对。黑子君,让我们试着彼此再认识一下吧?”


赤司向他伸出手来,黑子迟疑了下握了上去。


两根无名指上的素戒清脆地碰撞到了一起。

 

 

 

 

黑子的右手不能动了。


医生护士忙进忙出了一个上午检查拍片也查不出任何原因,桃井急得快要抱着黑子失去知觉的手臂大哭起来,直到下午赤司回来,正看见护士从那只纤瘦的手臂上拆下一根橡皮管,留下了生机勃勃的红痕,而黑子却只能虚弱地对他笑了下说,“真是很抱歉啊。”


很抱歉,不仅弄丢了你的恋人,似乎也没有保留好他的身体。


赤司没能立刻发出声音,他狂奔而来的喘息还未平复,仅是下意识抬起了自己戴着订婚戒指的右手,想要尽快触碰到他又一次陷入险境的恋人。


而那只一直僵在黑子身侧的右手,却在此刻,也微颤着抬了起来,向着赤司的方向。

 

 

 

 

似乎出现了很离奇的事,像是一些志怪物语里才会描写的情景,桃井和青峰目瞪口呆地站在病床旁,观看这两个仿佛正在做幼稚园小朋友游戏的人。


桃井偷偷掐了下自己的大腿,没有感觉到疼痛,她惊觉这果然是梦——随后她身侧的阿大就立刻在她耳畔惨叫起来。


赤司端起水杯,简单的手指握住杯柄的动作,黑子的右手竟也随着他的动作一起、四指内扣做出握物的动作,关节肌肉看上去一切如常。


“这种感觉,有点太过奇妙了。”黑子怔怔地描述着:“仿佛这只手臂已经不再是我的了,我感觉不到它,也掌控不了它,而征十郎却可以,——?很抱歉,你似乎还是没能习惯我这样的称呼?” 黑子敏锐地注意到了表情突然又变得复杂而又暗藏雀跃的赤司。


桃井和青峰这时齐声说道:“我们也没有习惯。”


青峰斜看了一眼自己的女性好友,似乎很兴奋于两人久违的默契,接着他又补充道:“被哲叫名字的感觉,让我想起了国三第一次见到另一个赤司的时候,怎么形容呢,就好像你把薄荷甜筒和冰可乐一起灌进了我的后衣领?”


桃井扶额,解释道,“阿大的意思是说——”


“听得人脊背发凉。”赤司突然出声。


“总之,” 赤司用左手遮住唇低咳一声掩盖了心绪不宁,沉声总结道,“似乎是黑子让渡了自己右臂的支配权给我,——如果这不是我可爱的失忆男友的恶作剧的话。”


“我想我并没有那样的爱好,征十郎。”


“虽然这个场合提出来有些难为情,但是黑子,可以再叫我一声吗?”


“……征十郎?”


桃井看到赤司脸上露出她从未见过的笑容,并且她百分百确信青峰也没有见过——因为青峰这次自己主动掐了自己的大腿并又一次发出了惨叫。


“哲也,再叫一次?”


“征十郎。”


“……再叫一次可以吗?”


“我的男友一直是这么幼稚的类型吗?我当时为什么会喜欢你。”


“据曾经的黑子说,是因为喜欢我的脸。”


……


最终只有桃井和青峰离开了病房。

 

 

 

 

事情朝着更为离奇的方向发展,在接下去的第二天,赤司开始可以控制黑子的左小腿。


“也就是,现在如果没有赤司在你旁边,你只能坐轮椅走动。” 主治医绿间扶了眼镜,瞥了眼赤司后,欲言又止。


赤司一开始还不明所以,等再注意到黑子对他投来相似的满腹狐疑的审视之后,他心中一惊:“在怀疑我吗?”


“以我对你道德底线的了解,这并不算是平白无故的怀疑。” 绿间毫不留情。


赤司也全无被影响了“重塑在黑子心中的形象” 的意识,反倒顺着他的话反击道:“我要是能掌握这么厉害的巫术还是咒术的,就也不必来拜托庸医来诊治我的男友了。”


第三天,绿间皱着眉头用自己的幸运摆件敲了敲黑子的膝盖。


“基本反射还在。” 赤司抱着手臂斜靠着墙角说道:“但是掌控权又一次让渡给我了。”


“你的眼睛能力已经扩张到球场之外了吗?”


“再次重申,这并不是我安排的。”


很快,一周过去,黑子仅剩下胸部以上的位置还能自由活动,而赤司的掌控权扩张似乎也就此停滞,黑子的言语、表情与思维还完完全全是他自己的,未受到丝毫的影响。 

 

 

 

 

赤司心甘情愿地担负起了抱着黑子穿梭于各个科室检查的工作。


“喂,征十郎。” 黑子趴在他的背上叫他。


“好没礼貌的叫法哦,但我很喜欢。”


“你一点都不告诉我以前的我是什么样的,这样我要怎么恢复记忆呢?比如说,我以前究竟是怎么称呼你的?我已经猜了很多次了。”


“不恢复记忆的黑子也很可爱。” 赤司稍稍慢下了脚步,“我执着的永远是今后的你,过去如何,只有我记得也足够了。”


“你似乎很爱我。” 黑子有些无聊地用下巴戳了戳他的肩膀。


“当然,没有人能比我更爱你。”


“我也一定很爱你,我是说,我的这一具身体。” 连一点精神上的走失都不肯忍受,仿佛假如自己一天无法记起他来,这副身体就一天不肯再属于自己。


赤司却沉默下去,步伐放得更缓,短短几步走去电梯的路,他却走得十分犹豫,又似乎仅仅是在拖慢时间留给思考而已。


“曾经……我也很幼稚来着,尤其是对你……想要控制你、想要你什么都听我的话,什么的……” 红发男人突然罕有地讲话结巴起来,仿佛按捺着长久的不安,又仿佛仅仅是羞赧而已。


“……后来觉得,乖巧听话的你很可爱,而反抗我的你、也很……” 赤司的声音还是难以克制地涩了起来,最终只得僵硬地跳过了这句话,像是总结般的:


“总之,黑子一直很让我着迷,任何的时候,即使在不记得我了的时候。所以说啊……”


“嗯?所以怎么?” 黑子打断了他的沉思。


“不要再继续想让我控制你了……开始的时候我还想,如果有一天你突然让我控制了你的嘴唇,我一定会第一时间让你来吻我,只是……”


只是那样还有什么意义呢,赤司沉默地在心中自嘲着。


背上的人很久没有再说话,赤司将他背稳,继续恢复了步速朝着人来人往的电梯走去。


“只是两层楼而已,我们走楼梯吧?”


赤司征要伸手去按电梯的下行按钮,黑子突然阻止了他。


“哈?我是你的免费苦力吗?”


“走楼梯的话,我就吻一下你。”


赤司的心脏还是不争气地狂跳起来,但还是维持着最后一点理性打趣着:


“你似乎觉得你的吻很值钱哦?”

 

 

 

 

“征十郎?”


“干什么?” 赤司才刚回手轻关上楼梯间的门,站在最上一级楼梯上顿了下,“我得控制你的手脚抱紧我了,不然走的时候会有危——”


黑子偏头用嘴唇堵住了他的最后几个单词。


“好了,我们还是回去乘电梯吧!”


任性又可爱的男友说完,把唯一还能灵活活动的头埋进赤司的肩头,任凭赤司如何言语激将和逗弄,都不肯再抬起来。

 

 

 

-fin

とーや的collection还是忍不住显摆的心情🥺

-道德感淡漠的赤司警官*通缉犯杀人魔黑子哲也

-口嗨产物,详细设定尚不明确

-或许会随缘补充


黑子的头发乱了,发丝浸润在夜风里,秋天来了,低温随着扬起的空气吹进他的病号服袖口,两只袖子胀胀地鼓起,空荡荡的。


“赤司君,其实我并不是个很有自信的人……”他缓缓开口,并不去回头查看身后依然安静了许久的红发警服男人是否依旧悄然布了局缉捕他这个罪孽深重的病人。


“我杀过32个人,为了你。在我夺去他们每一个人的性命时,我心中所想的,并非是我所做下的罪恶,我仅仅在担心我做不到而已,我用刀的方向错了怎么办,举枪的时机差了怎么办——”


他在此刻突然轻笑一声,微微仰头去迎接洁净的一轮明月。


“杀人魔不自信于自己杀人的能力,很滑稽吧?”

“可我知道赤司君是会相信我的话的,”


赤司突然愣怔一瞬,为着他突然脆弱下来的嗓音。


似乎已经有很多年,没有听过他这样无措地对自己说话了。


“国中的时候我就没有自信自己可以继续打篮球,后来没有自信可以考上赤司君所在的大学,再后来没有自信可以获得你父亲的认可……”


那个模糊于陈年记忆的浅蓝色的瑟缩身影,再度闪烁于赤司的眸间,


“……我相信,那个时候的黑子,连期末考试前都需要我的鼓励。”


病号服的下摆轻甩,扫过了水泥的围墙边沿,黑子依然没有从高处下来的意思,他瘦削得惊人,仿佛落于露台上的一片枯叶。


“而我仅对一件事是自信的,赤司君,你知道是什么吗?”


赤司的手指在麻醉枪的扳机上轻巧碾过,略一思忖,还是先回答了黑子的问题,


“关于你可以打败我这件事?”


“呵呵呵…………”


他看见那具轻薄的身躯因大笑而颤动起来,发丝与衣摆一同摇曳,像即将脱离枝叶的碎片,仿佛下一秒就会碎进风里。


“就算是赤司君答对了吧,毕竟我这么爱你,答案可以稍作宽容。

——不过,”


浅蓝的眸子突然移了方向,目光准确地投向了赤司当下所站的位置,与此同时,蓄势待发的麻醉针已经从五个不同的方向对准了他。


“我相信假如我现在从这里跳下去死掉了,你也一定会和我一起,赤司君要打赌吗?”


他背对月光,依旧目光清亮,一如他十年不变的澄澈嗓音,不沾染丝毫尘埃血渍,十八岁到二十八岁,黑子哲也面对他时,身体里只会有爱、以及相信赤司也同样深爱着他的信心。

等了一个月🥺

亲亲猫猫😘😍😍

【赤黑】过期日记

-短打,帝光赤黑,黑子退部后

 

 

他就这样贸然地来了。


管家的电话接通至赤司的卧室,告知了少爷这位年轻的不速之客的来访,赤司在三楼遥遥望下去,看清安然立在门口的一小点浅蓝,心跳异样地加快。


那封退部届还躺在他左上桌角一摞书的最上方,信封上墨蓝的钢笔字迹文雅俊秀之中暗藏锋芒,与书写之人的脾性如出一辙。


赤司从卧室出门一路飞奔向螺旋向下通往一楼客厅的路上,身影擦过半开着的赤司征臣的会客室的门——意识到这点时,他已经来不及收住脚步,坐在那台沉重的精致实木桌前的父亲,一定看到了他冒失的样子。


果然,他在身体刚刚越过门口半米左右的时候,房间里传来父亲的声音,


“征十郎。”


于是当管家亲自为黑子引路走至三楼时,看到的就是赤司笔直地站立在会客室门口,向门内微微欠身,听着其中的男人严厉训斥的场面。


“很抱歉,大概要让黑子同学稍等一会儿——”管家熟练地向身后的男孩儿轻声表达歉意,却没有立刻迎来黑子礼貌的回应,那双方才一直遮挡在微长额发的阴影之下的浅蓝瞳仁,此刻亮晶晶地露了出来。黑子微微昂头,并未有一瞬被管家的话语惊扰,他仅是将目光笔直地投向了不远处的赤司的侧脸,安静而心无旁骛地看着他。


“让哲也久等了。”


直到赤司面前会客室的屋门合上,赤司才终于能转回头来从容地问候,他似乎没有一丁点儿被同龄人目睹了被训导全程的尴尬和局促,得体而礼貌地请管家通知后厨端来一些额外加糖的香草奶昔与水果。


“不知道我家的甜品师做出的奶昔能不能合哲也的胃口,大概风味会和快餐店有所差异。”


黑子跟在他的身后走入赤司的卧室,华丽的暗红与亮银色装点的房间,黑子伸手去碰了碰门口左手边墙面上悬挂的相框边缘,繁琐雕刻的铜制相框有别样的压抑与厚重。


于是黑子不甚客气地开口说,“既然有所差异,那自然是不怎么会合胃口。”


黑子看清身前赤司的背影明显因为他的话僵硬了一瞬,几秒种后肩膀却又更加放松下来。


那双美丽而精明的眼睛向他转了过来,黑子连忙将视线稍向下,挪至赤司稍柔和的鼻尖与脸颊,避免直接面对那双眼睛。


“哲也是觉得,交给我退部届的那天说的话还不够解气,于是追到了我家里来继续骂我吗?”


糟了,原本温和无害地微笑着的下半张脸此刻也添了赤司征十郎独有的艳丽的刻薄,他的嘴角几乎是恶劣地向上挑起,扯出一个黑子难于招架的挑衅笑容。


黑子只得将目光再度下移,落至赤司的脖颈喉结,以及微敞开的衬衣领口之下若隐若现的锁骨。


“请坐吧,我洗耳恭听。”


赤司的手正引领着黑子的视线,看向赤司身侧的沙发位置。

 

 

 

坐下之后,黑子的手稍向侧边伸长,很容易够到了压在那封退部届之下的暗红色本子,大约有他两个手掌的大小,硬质的外壳,环扣没有上锁,于是轻易地翻开。


“喂——喂,”耳边果然立刻响起带着笑意的嗓音,“那可是我的日记本,哲也都不问我的同意就拿来看吗?和你平日里伪装的绅士礼貌还真是不搭调。”


黑子翻页的手并未因他的话而慢下来,他随手翻开当中一页,饶有兴致地逐句阅读起来,同时回敬着,


“上一次赤司君在这个沙发上亲吻我的时候,也没有问过我的同意啊。”

 

「夜里梦到了黑子,好像做了很长的梦……

……

他似乎感到了害怕,于是我试着去握住他的手掌,像幼儿一样的手掌,没有坚硬生涩的指骨硌到我,于是我便了解这是梦了。

我知道黑子的手上该有着并不轻的伤口和硬茧。

……」

 

目光扫至此处,黑子不由得看了眼自己正捧着这本日记的手掌,五指指腹颜色稍深的茧清晰可辨。


“可我只是侵犯了你的嘴唇五秒钟左右而已,哲也却要来窥探我两年来的内心,这并不能相提并论。”赤司慢条斯理地说道,他与黑子坐在同一架双人沙发上,中间仍隔着宽敞礼貌的距离,说话时连抬起的手都没有越过中线。


黑子终于被他这句话吸引了注意,他略停下阅读的目光,歪了歪头仿佛在思考。


“那不如让长辈或是警察来评评理?究竟是赤司君对我的身体侵犯更加严重,还是我‘不慎’瞥到了几页赤司君的日记更该受罚?”


赤司笑着将放在二人面前托盘上的奶昔杯拿起递给黑子,


“可以试试啊,我的父亲应该还在那个房间,哲也不如现在走去告诉他?告诉他说,您的儿子强吻了我,甚至不仅强吻了我,——”


赤司突然欺身靠过来的时候,手里仍端着那杯被黑子忽略的白色饮料,另一只空着的手目标明确地朝黑子的腰带锁扣探去,口中继续流畅地补充着,


“还在这架沙发上抽走了我的腰带,撕坏了我的衬衣——”


黑子的内衬最下方的扣子应声被扯落,随着赤司逐渐放缓的逼近而来的嗓音,透明的扣子摔到地板上,发出并不清脆的弹跳声。


本能地向后方躲着,并不明显抵抗反倒给了赤司更大的威胁空间,黑子却一时只还记得自己手里仍拿着那本未合上的日记本。几分钟的匆匆翻阅,他在数页内、那些属于赤司征十郎的清秀工整的墨笔字间,瞥见了自己的姓名,是独自出现的自己的姓名,并非是他在训练时点名到他与青峰黄濑的分组时的简单交代,他的日记鲜少提到切实的名字,更常以“友人”来空泛地虚指,而正因如此,那些跳跃于字里行间的“黑子哲也”,才更反复而强力地戳弄着黑子的神经。


“赤司君,是在喜欢我吗?”


正像他在春假期间贸然地到来赤司宅院一般,黑子面对着近在咫尺的赤司的双唇和飞起些赤红的异色瞳眼角,就这样贸然地发问了。


赤司停住了逼近的身体,认真地盯住黑子,突然又放肆地笑了出来。


老实说,黑子不喜欢看到赤司太频繁地笑,不论是对着别人还是对着自己,笑起来时,他的玫红或是浅金的瞳仁之间会泛起异样的光亮,鼻尖与颧骨处的白净光洁的皮肤也会隐隐闪起亮色,熠熠地闪耀着。


是身为影子难以理解和抵抗的光芒。

 

 

 

“为什么这么问?”


黑子抬手扶住了已经半压制到自己身上的赤司的身体,掌心感受到他藏在薄衬衣下的训练有素的身体肌肉,这些优质的人体组织给他以悠闲的资本,是今日坐在这架沙发上的黑子拼尽全身的力气也无法抵抗的力量。


于是黑子只得仔细思考起这个对方抛来的问题。


“……因为赤司君常会把我和你的事写进日记。”


拿着的日记本的手早已垂下去,四指松松地扶着书脊,仅剩一根孤零零的大拇指头还夹在他方才读到的页上,赤司却仿佛依然没有伸手去夺回它的举动,黑子的表情、身体以及已经被打开的细腰带锁扣依然牢牢吸引着他的全部兴趣。


黑子完全忽略掉了那杯一直端在赤司手里的白色奶昔,因此当它被赤司完整地撞翻在日记本的纸页上时,黑子甚至大脑空白了一会儿,继而那些以墨蓝色的笔记录下的有关与黑子牵手和拥抱的梦,全被乳白色的甜腻汁液模糊和摧毁了。


“哲也果然有些处男的可爱呢……”那还沾着冰凉的奶昔的冷意的手指危险地掐上他的脖颈,“我对你做过了这么多的事,你却只拿出了那本可笑的日记里的几个名字来举证吗?如果哲也想看,我还有几本类似的日记,里面只有敦的名字、只有真太郎的名字、只有凉太、或是大辉的名字,怎么样,有兴趣吗?”


赤司满意地看着那张浅淡稚嫩的脸颊上随着他的话语和音调浮起异样波澜。


“——老实说,”尽管表情中泄露了过多的慌乱,黑子却意外地很快回答了他,“我很想看呢,可以麻烦赤司君找出来给我看看吗?”

 

 

 

黑子终于找到机会将赤司从自己的身上推开时,地面上那滩与奶昔融合到一块儿的纸页早已破烂得不再成型,液体渗透吞噬了整本日记,黑子仅是瞟了一眼便知道,他再也没有机会从那个本子里读到那个消失的赤司君留下的任何回忆,正如那个突然消失的人格一般蒸发在他与赤司征十郎的对峙间。


“我还以为你是打算去抢救一下那个本子。”赤司懒懒地从沙发上起身,他有些意外地看着黑子仅是低头再去看了那本日记一眼,便毫无留恋地又将视线锁定了自己,像在阅读着另一册属于赤司征十郎的日记一样、饶有兴致。


“已经过去了的、烂掉了的记忆,没什么值得抢救的。感谢赤司君,刚刚让我想通了这件事。”黑子也随着赤司站起。


“哲也长大了啊。”赤司笑着丢出了一句仿佛是夸奖的话语,“还以为你会像几个月前那样,在我面前流着眼泪痛斥我的冷血。”


黑子却话锋一转,“既然今天的时机正好,不如赤司君也将刚刚提到的那几本日记一并拿出来毁掉吧。”


赤司笑意渐冷,“那些和哲也有什么关系吗?”


“赤司君,我会去诚凛高中。据我所知,奇迹的世代的高中各不相同,你没能带走他们中的任何一个和你一起去洛山。”


“这是我们商议好的决定,与其再在高中组成一个无聊地一路取胜的队伍,不如开始尝试挑战我们最想要战胜的彼此。——当然,我依然会赢到最后。”


“所以对于赤司君而言,帝光一军永远也和我一样,仅仅是过去的回忆了……”黑子接着他的话说了下去,“既然如此,还不一起毁掉,是赤司君还有所留恋吗?”


“.…..我说过了,这和哲也没什么关系。”赤司的语气更加冷下去。


黑子盯住他逐渐隐入额发之后的眼睛,直至没入他触碰不到的阴影,突然笑了。


“那是自然,我刚刚也仅是猜测赤司君还有些念念不忘罢了,不知道这话是如何冒犯到了赤司君。要不要毁掉,自然是赤司君自己的事。”


他抬腿、轻易地迈过了脚边泥泞成一滩的日记本,向着门口的方向走去。

 

 

 

“你今天来究竟找我有什么事?”赤司在背后叫住了他。


“如果我说,是还想来被赤司君亲吻一次,你会相信吗?”黑子停住脚步,低头重新整理好自己松垮的腰带和衬衣,“不过刚刚我改变主意了,亲吻这样对处男来说美好而神圣的事,留到之后再做也没什么不好。”


“之后?”赤司敏锐地重复着。


“今天来之前,我以为我找到了答案,想来告诉赤司君——不过,现在想想或许也还没有——”他平静的陈述句突然杂乱了起来,也许是感受到了沉默地从身后再度靠近而来的赤司的温度。


黑子最终还是勉力讲完了自己的话,“……我想我该为赤司君做的,并非只是口头上的告诉你一个答案而已。”


“该为我做的……?你好像并不欠我什么。”赤司凑近了他的耳侧。


“当然,”黑子笑着,身体朝前方挪动了小半步,将自己移出了近在咫尺的赤司的吐息的影响范围,“赤司君也没什么亏欠我的,之所以想为赤司君做些什么,或许的确是因为——”


“什么呢?”


黑子面前紧闭的房门在此刻突然被敲响。


管家礼貌地进来通知赤司,他的父亲要求他暂时去见他一面,黑子趁机向管家提出了帮自己引路离开赤司宅院的请求。

 

 

 

向父亲礼貌地道别、行礼之后,面色从容地从会客室欠身退出来,将门轻轻关好,赤司将手伸进了长裤口袋,将手机拿出,一条新消息,来自已经走在回程路上的黑子哲也。


两行字简短地亮在赤司的手机屏幕上:


“因为还想要吻你。

——黑子”


不再充满戾气的、真诚的、仅包含了爱的吻。


——意料之中的回答呢,赤司这样想着。


将手机装回口袋,不动声色地走回自己的房间,看见地面早已被清理干净,坏掉的本子应该也已经被丢进了今天的垃圾袋。


他在思考着挑选一个新的日记本,之前的暗红色偶尔会令他心生不悦,像这个房间一般,天蓝大约是个不错的备选。他同时又在思考着,如何才能不在做任何事情的时候都无法克制地回想起那双、或许很久后才能重逢的柔软的嘴唇。


-fin

【双赤合集】

-双赤(僕オレ),夹带点混邪私货

-last game人格融合的我流妄想

-很久以前写的突然翻到于是丢出来




僕说,我要走啦,

オレ有点奇怪地问,去哪儿呢?还会回来吗?

僕说,那要看你啦,如果你以后突然又脆弱了,难过了,痛苦了,孤独了,害怕了……我就会回来,

オレ问着,回来做什么呢?再把我关起来,然后替我去承担所有的事吗?

僕说,也没那么惨,我还可以顺便替你睡你的男朋友……(笑

オレ说,那,那你还是不要回来了,我从现在开始每天祈祷,不要回来啦!

僕点点头说,嗯,我也希望如此。

他很轻快地转身从门口走远,オレ突然叫住他。

僕回头,你干嘛?

オレ说,虽说不会回来了,但你会想我吗?还会一边旅行一边爱我吗?像之前那样爱我。

僕说,如果你一直是幸福的,那就不需要我爱你了吧,

オレ摇了摇头,说不是的,和我是否幸福无关,和我们相连通的血脉也无关,我只是问你,抛开这个,会想我吗?(会爱我吗?)

僕说,很难说诶,如果我还活着,就一直爱你,停止爱你的那一刻我就不会存在了,所以要怎么回答你呢?在我还存在的每一秒里,我都不会停止想你,也不会停止爱你。

オレ说,好,那我会在即使你已经不存在了的未来,继续想你,继续爱你。

僕愣了一下,点点头,说那再见咯。

オレ向他挥了挥手,再见咯。



PS一段怪的:

僕的脸离得很近,鼻尖顶在一块儿。

他说你和我长得真是越来越像了……

オレ笑了一声,说我可没有你那么难看的短刘海(喂)

然后两个人开始动手动脚(指打架)。

打累了オレ先躺下去说,怎么啊,看到和你一模一样的脸很恶心吧。

僕说平时看着也还好,亲起来抱起来也可以,也就是进去的时候稍微会觉得奇怪。

オレ突然很可爱地皱了皱鼻头,在僕眼里很可爱……但僕自己试了试却皱不起来。

オレ大笑着说你真的好笨啊!我可不要和你像,我明明比你聪明,比你可爱,比你漂亮,比你有品位,比你幽默。

僕就说诶——真是丝毫不懂谦虚的小鬼。

オレ接着说正是因为这样你才一直爱我离不开我啊。

僕低头去亲了他一会儿,气氛变得越来越黏腻的好,然后抬起头来,问,所以如果你以后没现在这么漂亮了的话,你觉得我就不会爱你了是吗?

オレ想了想,问你能做到吗?反抗血液里的本能之类的……停止爱我。

僕反问,那你能杀掉我吗?现在。

オレ说我依然做不到。

僕继续抱着他说,所以啊,你一天下不去手杀我,我也就一天反抗不了……



僕说:当有一天你发现我不爱你了,杀掉我就可以了。


tmd游城十代,我好爱游城十代(突然)